圣安东尼奥的夜晚透着几分凉意，AT&T中心球馆的大屏幕上定格着95-104的比分。输给鹈鹕的赛后，马刺更衣室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——不是沮丧，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躁动。

　　"你们注意到没有？"米奇-约翰逊把战术板往桌上一放，衬衫领口还带着未干的汗渍，"过去五场比赛，对手在我们禁区里拿分的姿势越来越舒服了。"这位少帅说着突然笑起来，眼角挤出几道皱纹，"倒是个有趣的发现。"

　　数据不会说谎：31胜15负的战绩背后，马刺在油漆区失分连续三场超过40分。但比起冰冷的统计数字，更让教练组在意的是来自各方的"现场报告"——那些在录像分析室里反复播放的镜头中，对手球员突破时近乎挑衅的身体接触。

　　"看看鹈鹕今天的内线得分方式，"米奇随手点开平板电脑上的集锦片段，"他们简直是把我们当成了健身房的沙袋。"画面里瓦兰丘纳斯背打时肘部若有似无的小动作，引得助教们会心一笑。这种带着火药味的教学时刻，恰恰是年轻马刺最需要的成长养分。

　　或许正因如此，赛后采访时的米奇显得格外坦诚。他没有回避球队在身体对抗上的弱势，反而把这个问题摆上了台面："现在全联盟都知道怎么打我们了，是时候让小伙子们尝尝肌肉碰撞的滋味。"说这话时，更衣室深处传来波尔特尔杠铃落地的闷响。